眉长酥

维鲁斯特:

#如果不打架而去开中华餐馆攒积分的凹凸众人#

前作


雷plus安 有一点点佩帕描写 最后1P是瑞金 


大家的脑洞都很棒!只可惜生鱼片不是中华料理了……

失控(2)一段友情的破灭是另一段爱情的开始

yoyo靡音:

    前篇走   [瑞金]失控(1)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R18
    私心带船马组玩


   


  
  意识回归之初,金感觉到似乎有谁在摩挲他的手心。
  
  由掌心到指尖,从生命线到指纹螺旋,一寸一寸,亲昵像揉捏猫儿肉垫,又缱绻得满是柔情眷恋,仿佛是谁无声的情话。
  
  一会儿又抚上他的脸颊,触碰过他眼角,替他拭去了什么。又停留在他的脸边,绵绵念念。
  
  金眼皮有千斤重,眼前一片混沌,脑子里也满是雪花点,但就是认得出来这人,思考都不用。那几乎是某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格瑞……
  
  他费力动了动唇,身边人掌心一僵,将根吸管抵到他唇边。他小口吮吸着清凉的水,像株快蔫掉的吊兰慢慢恢复绿意。他一点点睁眼,第一眼映入眼眶的果然是发小熟悉的木槿紫的眼。
  
  他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满心的余悸,看见格瑞如看见末世中的生机,支起胳膊就向格瑞贴去,「格瑞……」他急急唤道,就像他们中无数个清晨那样。
  
  四肢随着他的动作猛然苏醒的疼痛定住了他,尤其是酸软的腰肢与……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记忆潮水般涌过来,缠绵,啃咬,侵占,宛如陌生人的发小……金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空睁着眼睛望着格瑞,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时相顾无言。
  
  格瑞率先开头,声音沙哑得像几百年没说过话,每个字都裹着淹死人的痛苦:「金……对不起,我……」
  
  我什么?他有什么资格解释?他放出了心中的恶魔,把金……那是他最喜爱的人呐,他怎么忍得下心?
  
  他醒来的时候金蜷缩在他怀里,满身的青紫,没一块好肉,全是他留下的罪证。格瑞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回到一天前掐死那个自己,就像他不知道怎样擦干净金眼角的泪痕。
  
  全是因为这道伤——
  
  格瑞搭在左臂上的右手几乎自虐地扣进伤口,却不觉痛,只余麻木。倒是金望见他胳膊上沁出的血迹一个激灵:「格瑞你受伤了!唔……」他想直起身子,身体每一个细胞都用疼痛来表达抗议,难以想象之前遭受的蹂躏。格瑞慌忙扶住他:「我没事……」末了语气带上难以抑制的愤恨,「不用去管这个伤口。」他无力挽回给金造成的伤害,只能以迁怒让自己好过一点。
  
  金呼吸一紧,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晃而过,像柄铁锤「哐当」砸在他后脑勺。被忽略的细节一件件串联起来,能让人发疯的病毒……格瑞为自己挡下的袭击……如出一辙的猩红眼眸……原来是这样,都是那个病毒的错。我就说嘛,格瑞一定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对我呢……
  
  只是、只是刚好比较倒霉啦……那个词语怎么说的?飞来横祸是吧!一定是我最近运气太好了所以创世神要让我吃点苦头……哈哈,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啦,幸好格瑞遇见的是我,不然要是误伤了别人才是最糟糕的情况呢!况且……况且格瑞还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呢……
  
  金找出千万种理由来说服自己,可是他努力了又努力,还是挤不出一个笑容。
  
  就算他是个笨蛋,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是只能跟喜欢的人做的……
  
  糟糕,怎么眼泪要掉下来了?啊啊真是的……太狼狈了给我收回去啊……
  
  「金。」头顶传来格瑞紧张的声音,随即那个身影越靠越近。一瞬间,被那个修罗般的格瑞压制住的画面扼紧了金的心脏,他几乎仓皇地往床边退去,就像条件反射,甚至战胜生理不适。
  
  格瑞像被掐住七寸的蛇,保持着伸手欲为金擦去眼泪的动作。半晌,他微微颤抖着缩回手,额发投下的阴影让神情晦暗不清。金从未见过这样失魂落魄的格瑞。
  
  「你……先休息,我去找其他人照顾你。」格瑞说着,起身欲走,又踌躇着回身。
  
  他慢慢慢慢伸出手,弯下腰,一点点确认金有没有排斥他的接近,最后像对待一件易碎物品,将手轻轻放在金的双肩。
  
  他的头低低埋在金的胸口,说:「对不起……原谅我。」
  
  「不原谅也没关系。」
  
  说完直起身子朝门外走去。金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分明一抽一抽地疼,却理不清缘由。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便在格瑞的手搭在门锁上时,尽了此生最大的努力喊出毫无阴霾的嗓音:「格瑞!」
  
  格瑞顿住。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啦!就当我们昨晚刚好遇到了一个可怕的敌人……嘉德罗斯!对,嘉德罗斯……然后我们都被他打得很惨就是啦……我一点都不怪你哦!」
  
  「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是吧?」即使竭力控制,问这话时也避不了地带上颤音,金希翼地望着格瑞,湛蓝的眼睛宛如易碎的糖玻璃珠。
  
  一秒,两秒……格瑞没有回答,背对着他。他只能看见几欲变形的门把手上格瑞发白的手指骨节。
  
  「金,不想笑的话……不用为了我,那么勉强。」
  
  ※
  
  凯莉嘴里的棒棒糖摔在脚边砸的粉碎。
  
  回来时她就觉得金不对劲,走路一瘸一拐,衣服乱糟糟的还换了长袖长裤,脸色跟鬼一样,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一恼火揪了他领子,结果被露出来的痕迹浇了个透心凉。
  
  凯莉是何其心如明镜的女孩子,心思一转就明白怎么回事,再结合外面鸡犬不宁犯罪率爆棚的现状……「谁干的?!」她震怒吼道。即使是个白痴那也是她凯莉的朋友!敢对金做出这种事……管你牛鬼蛇神病毒不病毒星月刃活拆了你!
  
  金没想到凯莉会聪明到这种地步,完全慌了神:「不……什么事都没发生啊凯莉!我就是……打一架打输了才受的伤……」
  
  当她瞎的!?凯莉简直出离愤怒了。霎时灵光一闪,她又奇异地冷静下来。金不是蠢蛋或者无脑圣母,没理由替加害人遮掩,即使是怕她担心这个反应也不大对劲……
  
  她视线一瞥,倒吸一口冷气——金的腰上胡乱别着的黄黑相间的腰带,分明是来自大赛no.2!什么情况才能让金昨晚在遭遇这种事情的时候还别错格瑞的腰带?
  
  ……是格瑞?
  
  不可能吧……她可不是金这个缺根筋的白痴,大高手对金的箭头比他的烈斩还壮实,那种浓烈过头的爱护与重视是渗透在格瑞每一个转身每一个眼神里的,绝做不了假,当局者迷,也只有金看不出来no.2的心思……
  
  这个世界上最没可能伤害金的就是他吧?可是这分明……等等,凯莉想起外面肆虐的病毒,可能性最大的猜测浮上心头,一时心乱如麻。
  
  见鬼,要是真是这混蛋可就不是星月刃两刀三段能解决的事了。凯莉望着金,这个白痴,脸色惨白成那样还硬挤什么傻笑……
  
  「……就说你傻了,打个架搞成这样,赶紧去休息啦!」
  
  最后她也只好忍着心口五味杂陈把金推去卧室,手上却不敢用力。
  
  她的朋友没几个的……就算变成金那种友谊至上的天真笨蛋,也满心满意地盼着他能好好的。
  
  ※
  
  自那日起凯莉就没再见过格瑞,按说他们小队因为有某个金毛吉祥物的存在,与格瑞这个外人眼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no.2的巧遇率总是极高……现在这种情况几乎坐实了凯莉心里的猜测。紫堂幻倒是完全状况外,只对金偶尔聊天时说着说着便走神的情况表示担忧,搞不懂凯莉沉郁的脸色。
  
  外面与感染者之间的战斗越发残酷,他们无心参与,便整天窝在大赛准备的临时住所。按说即使这样他们不找事也会有事找他们,但奇异的是他们真就安然无恙地过了几天。他们这间小屋子成了乱世中的乌托邦,像有层无形的保护罩将他们与所有纷争和伤害隔离。
  
  敏锐如凯莉,自然对某些卑微而隐秘的守护有所察觉。
  
  又是个千篇一律的夜晚,三人道了晚安就回了各自屋子。
  
  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面的杀戮不会因为夜晚降临而停止,远方传来的技能攻击声远远回荡,窗外的月亮都像被浓郁的血气染上猩红。
  
  睁着眼耳边是兵戈不息,闭着眼……就像回到那个夜晚,格瑞沉重的喘息还在耳畔。
  
  金呜咽一声将自己埋进被子。
  
  就像第一次被刻上纹身的皮肤,无论怎么洗都会留下疤痕,那份心情太过强烈,以至于铸成了金无法逃脱的锁链。那种全身都被占有的……令人恐惧的快感……稍微回想起就会浑身战栗。闭上眼就是格瑞染血的眸子,闭上眼就是格瑞落在唇边一声声宛如叹息的「金」,闭上眼就是格瑞掌心不容抗拒灼伤灵魂的温度。
  
  可是你去了哪里?
  
  我不怪你啊……虽然这个失误让我太难受了,但是我可以不去问不去想,我可以当做了一场糟糕的梦,梦醒了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我还可以靠紧你,睁眼看见你,走路黏着你,做事想着你……我们一直一直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可是你都不看看我。
  
  他真难过啊,压过了外头兵戈喧嚣,压过了暧昧缠绵的梦,心口溢满了酸涩的汁,一戳就要迸溅开来,溢满五脏六腑。
  
  「格瑞……」
  
  金发少年低低念着,声音消失在夜晚的空气里,消失在空荡得令人心慌的房间里。他睡着了。
  
  ※
  
  格瑞坐在床边。
  
  金又哭了。
  
  金小时候是个哭包,生气难过郁闷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屯两汪眼泪,尽管配着白嫩的包子脸只会让人有让他哭的更凶的冲动。大了后就很少哭了,一是觉醒了中二病嫌哭丢人,二是所有让金掉眼泪的人都让他收拾得没那个胆了。
  
  可是现在金又在哭了,他却奈何不了他这个罪魁祸首了。
  
  他只能趁着月色垂怜,做贼一样摸进金的房间,看看金委屈得像被抢了糖的孩子的睡脸,再替金擦掉睫毛上碎碎泪点。
  
  他又不禁抚向金的唇角。
  
  笑一笑啊,金。我要怎样才能让你笑一笑啊。
  
  ※
  
  凯莉透过门缝望着屋内,一时不能言语。
  
  屋内有个冷清人,把这辈子的柔情都化在那双紫漾漾的眼眸里。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扰了那个月光下轻柔得像白鸽羽毛幽幽飘下的吻。
  
  银发少年是何许人,眼神一凛就发现了她的存在。她定了定神,刚想示意他出来说话,就见着格瑞望她的眼神。那是一种复杂的眼神,既是带着这人与生俱来的疏离与戒备——凯莉倒不觉得失礼,她清楚除了金这家伙看谁都是这债主眼神——可又带着某种刻意软化的恳求。就像看着一副铁打的脊梁无可奈何地屈下,凯莉竟有一刹那的心酸。
  
  她嘟囔着老娘自会看好这个蠢蛋不用你个劳改犯来这儿立flag……一回神就发现格瑞已经翻窗跑了。
  
  她骑着星月刃轻轻飞到窗边看了看,果然是没踪影了。又低头望望金,啧,睡得倒香。
  
  
  ※
  
  
  这天大赛下达了任务,要所有人聚集剿杀病毒感染者,将冲突激发到白热化,为这次灾难画上血腥的句号。虽说并没有证明感染者就是无药可救,但对于本质即为杀戮的大赛来说,这样的处决几乎获得了所有人的支持。紫堂与金作为极少数的反对派也只能以尽量保全自身为目的行动着。大赛颁布规定所有人必须参与到剿杀中,并没收了参赛者的临时住所,他们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矢量冲击!」金一招打飞意图袭击紫堂的参赛者,星月刃紧接着拦腰劈去,将眼睛猩红的参赛者打的倒地不起。星星飞镖悬在参赛者头顶眼看就要斩下——「凯……!」金急促叫了声凯莉,又把话头截止。按照大赛的规定失去理智的参赛者就像平时他们为了积分斩杀的野怪,他没理由因为自己的善恶观阻止凯莉获得积分。凯莉瞥了他一眼,将星星悠悠收回,哼了一声说:「这种菜鸟的积分还不够我的下午茶钱,我才看不上。」
  
  金松口气,冲她咧嘴一笑,不出所料得了个白眼。
  
  自天边飞过来一顶钢刺「刺啦」捅进逃过一劫的参赛者身体里,金还没反应过来,地上的人已经断了气,身下大滩血迹,蔓延至他脚边。一个人影落到尸体上,是个不认识的参赛者,左眼被一道狰狞的伤疤贯穿,眼神凶残,冲他们露出个让人极不舒服的笑:「谢啦几位,既然你们看不上这点积分就让兄弟我捡个漏咯。」
  
  「你!」金怒目而视,刚欲行动便被紫堂一把抓住胳膊。金咬牙,不甘地与凯莉紫堂转身离开。
  
  「没什么好生气的吧?这是理所应当的。」凯莉坐在星月刃上舔棒棒糖,淡淡地看了眼低头下方走路的金。
  
  金不说话。他当然知道他没理由对那个独眼参赛者发火,只是这一路走来不停见到这些事,只要是红眼睛的参赛者就被无差别迫害,而他什么都不能做……以金的性格,这太难受了。
  
  「感染病毒的参赛者都会失去理智,极具攻击性,毕竟谁不是怀着抢夺积分成为大赛第一的野心来参加比赛的?不杀他们死的就是自己,这也没什么不合理。」
  
  「明明不是救不回来……」金压抑着嗓音低低说道。
  
  凯莉偏头望着他。
  
  「明明格瑞就……」
  
  凯莉一下子睁大眼睛。
  
  「金,你刚刚说什么?」
  
  金被吓到,慌慌张张解释:「我没说什么啊……」
  
  名侦探凯莉感觉案情的最后一块拼图也完美契合,整个事件在她脑海里一目了然,自然也旁观者清地为当事人令人发指的情商扼腕。她脑子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瞥了眼紫堂:「我和金有小秘密要讲,你先去边上生个火儿我们一会儿野炊呗。」
  
  感觉被排斥的紫堂耷拉着脸跑到角落,拢起一摊枯树枝打算生火,忽然又想到他们什么食材都没有野什么炊?别不是要吃碳烤紫糖吧?
  
  「金……你知道这病毒是怎么回事吗?」
  
  金眨巴眨巴眼睛:「就……上周被天使长处决的犯人搞出来的啊?一被咬就会发疯什么的……」
  
  果然不知道。
  
  「不是发疯这么简单哦,」凯莉盯着金的眼睛,「是会让人丧失对心底欲望的克制。比如厌恶一个人但不至于与对方鱼死网破的人,感染了病毒就会失去理智杀害讨厌的人;对一件事执念太深但碍于道德礼法的束缚一直克制自己的人,就像想获得大量积分但一直对同样为人的参赛者下不了手的人,感染病毒后就会抛弃这些,成为疯狂抢夺积分的刽子手。」
  
  金一点点睁大眼睛。
  
  心跳得剧烈,某些答案在脑海里抓住个影子又溜走。
  
  「而如果……是太喜欢太喜欢一个人又一直得不到回应,在这种绝望的爱恋的折磨下感染了这种病毒……是有可能做出一些不顾对方意愿的事的哦……?」
  
  「什……!」
  
  凯莉不出所料看见金脑袋上炸开的蘑菇云与眼睛里旋转的蚊香,想了想又皱着眉,拍拍捂着脸陷入混乱的金的肩膀,语气不爽:「不过这也不是他脱罪的理由,该怎样还是得怎样。」
  
  可惜远处飞来的人影打断了这个话题。金赶忙抛出个箭头接住那个人,那个参赛者擦擦嘴角被打出的血,趴在箭头上冲金感激一笑:「谢了啊,」说完望着前方眼神一变,「大赛第五果然棘手,这么多人多没法剿杀。」
  
  两人惊了。大赛第五?安迷修?那个克己守礼的骑士?他居然也感染了病毒?他们拽上紫堂顺着飞来的参赛者的目光跑去,果然是正在被围攻的安迷修。
  
  跑近一看,粽发骑士祖母绿的眼睛果然已是一片猩红,只是看他神情不像失心疯,似乎并不受病毒的影响?看他游刃有余地应对几人攻击时还能彬彬有礼地对话的样子。
  
  「请你们停止这种无谓的攻击!」
  
  「想得美!安迷修,你已经是个感染了病毒的疯子了,把命和积分都留在这儿吧!」
  
  「……在下不过是强烈地想要一匹马而已!碍你们什么事了?!骑你家马了?!」哦,也并不是完全没影响嘛,骑士快被源源不断又莫名其妙的攻击逼得失去风度了。
  
  「嗤。」不远转角处一人扛着大锤子走出来,正是一脸冤家路窄表情望着安迷修的雷狮。
  
  安迷修眼神惊愕,如临大敌地竖起全身的戒备。如果说几个不入流的参赛者只能给他造成一些困扰,那加上个雷狮就真是凶多吉少。雷狮望着他猩红的眼睛,戏谑一笑,挪开目光,环视了圈围攻他的几个人,就像看几只蛞蝓。几个人面面相觑,搞不清这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大赛第四是敌是友。雷狮连个多的表情都不想给他们,在几人惊恐的目光下举起雷神之锤。眼看要没命,身后安迷修忽然冲上去,几脚把几个人踹出攻击范围,冷热流直指对面雷狮:「知道你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要打架冲我来,杀他们做什么?」
  
  「不想和杂鱼抢猎物而已。」雷狮逼视安迷修,笑意张狂,雷光「滋滋」缠绕在他身上,映得那双暗紫眼眸宛如鬼魅。
  
  金凯紫三人在星月刃上排排坐,找个离得远又不影响观影效果的角落暗搓搓围观大佬打架。老实说凯莉内心是拒绝的,多年被某对幼驯染伤害眼睛的经验让她总觉得继续呆在这里会看见某些辣眼睛的画面。
  
  两人绷紧了身体,对峙了一会儿,于某个临界点极有默契地碰撞攻击。突刺!闪避!压轴!回旋踢!仅凭直觉的战斗,速度快到空气中出现残影,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人,战况一时胶着……只是分明雷神之锤不是近身战的武器吧?最后安迷修一个冷热流十字交叉格挡,抵住雷狮迎面攻上的雷神之锤,两人势均力敌,一时定格在这个姿势,只是安迷修毕竟之前消耗太多,力气渐渐不敌被逼至墙角,雷狮嘴角咧出的笑越发放肆,身体随着冷热流慢慢被逼退缓缓逼近安迷修,暗紫色的眼里映出安迷修狼狈又坚毅的脸,甚至为了方便使力一只腿挤进安迷修两腿之间……
  
  就很社(se)情。
  
  凯莉眼皮子一跳,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操纵着星月刃就想带着两个未成年人远离这是非之地——何况刚才起no.4看他们的眼神就蛮不善的了。
  
  这时一声少女音破空传来:「神经病啊!老娘天生就是红眼睛!为什么连我一起剿杀?!」
  
  紧跟着一声跟自己声音有点像的少年音:「哎呦你别傻了老姐,他们就是来趁机杀人越积分的!」
  
  偏头一看,果然是边跑边往身后追杀他们的人丢攻击的呆毛姐弟。
  
  安迷修当然也听到了,心下一惊,骑士魂熊熊燃烧,一个膝提直击雷狮裆部逼退恶党,几下跳到姐弟面前,一个帅气的pose,冷热流直对追杀而来的众人:「艾比小姐,请呆在我身后!」仿佛有小星星环绕在骑士身边。
  
  雷狮:「……」
  
  凯莉心说深藏功与名,去给你们把那几个龙套搞定了清个场,于是一拍金:「安迷修打那么久怕是撑不了了,走,我跟你们做回正义的伙伴,把那几个长得就是坏人脸的打跑。」金被她一拍差点摔下星月刃,呆呆应了句:「哦……」凯莉注视了他一会儿,摇摇头转过脸。
  
  魂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三两下搞定几个龙套后几个人决定不了怎么处理他们,虽说呆毛姐弟气冲冲地要求严惩,可也下不了手杀人,更何况有金这个乖宝宝和安迷修这个骑士道在。最后一合计,扒光衣服捆这儿吧,让过路的决定他们的命运。这里地势陡峭,一根根石柱子伫立在地面上,很合适藏人,而且一根白芦荟都不会露出来。
  
  雷狮抱着胳膊望着他们争论出结果,冲安迷修一挑眉:「争完了?」
  
  安迷修没想到他还在这里,楞楞点头:「啊。」
  
  「哦。」雷狮猛地一挥雷神之锤:「那可以继续咯?」
  
  安迷修:「……」
  
  难道你撸管撸一半被你爸的敲门声吓萎了还能找回状态接着撸?安迷修很不解雷狮的执着,而且有点慌,他是真打不动了。
  
  安迷修说:「恶党,我觉得我们这样打来打去真没意思,你看我们打了这么多年都没个结果,也许换个方式能给我们的关系带来转机?比如一起去喝个下午茶什么的。出于对骑士道的遵循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付积分的。」
  
  「扯淡吧,你绿着眼睛骑不到的马你红着眼睛就有了?一样的道理。」
  
  「……看来我们必须一战了!」
  
  于是他们又乒铃乓啷打起来。凯莉翻了个白眼对几人挥挥手:「散了吧散了吧要基佬的。」
  
  「……凯莉你说啥?」
  
  「要积分的。」
  
  他们太过放松,以至于没注意到身后被捆住的人袖口的刀割破了绳子,以至于金在面对向自己冲来的刀尖时甚至来不及反应。
  
  烈斩腾空飞来!「ceng——」金属剧烈碰撞的声音,行凶人刀被撞飞,下一刻便被冲过来的星月刃一击冲天。
  
  「格瑞!」
  
  历史总是惊人得相似。
  
  格瑞飞跑到金身边,抓着他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又像想起什么,触电一般松开手。
  
  「格……瑞,你从哪冒出来的?!不是、我是说,你这些天都去哪了啊?……我、我一直找不着你……」金语无伦次地说着,望着格瑞凝固的表情又渐渐低了语气,带点委屈地念了句:「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格瑞一个问题都回答不出来。他只能在心里默念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金希翼又踌躇地盯着格瑞的眼睛,可是格瑞不肯对上他的视线。他咬咬唇,一跺脚,像逼自己做了某个决定,转身往不远处的高地跑去。
  
  格瑞下意识伸手欲留,又硬生生压下。他空睁着眼,看金从他身边跑远。
  
  忽然被踢了下,格瑞回头,对上一脸凶神恶煞表情的凯莉
  
  「你别不是个傻的吧?」
  
  「……」
  
  「你就这么干杵着?!」
  
  「……金不喜欢我碰他。」
  
  凯莉双手抱头,做了一个崩溃的表情:「你动脑子想想好吗?!万一金是被别人强……」
  
  她忽然说不下去了,露出看见恶鬼的表情。
  
  「……你冷静点,这只是个假设……」
  
  「好好好,没有这个假设。」
  
  「我的意思是……」凯莉有气无力地接上话头,心说我为什么一定要管这对基佬的事,心好累,「只有你,对金来说是特别的。」
  
  「是可以把你的感受凌驾在他的痛苦之上的。」
 
  格瑞低着头望着自己的掌心,不知在想什么,木槿紫的眼里幽深不已。
  
  「格瑞——格瑞——」
  
  金的呼唤把他叫醒,他抬头,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对面的高丘上,金脚底是山层断面,格瑞顿时有些紧张。
  
  「我……」金咽了咽口水,难得这个神经粗过大罗神通棍的家伙会觉得紧张,「我是醒着的……!」
  
  「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不管是在你来之前,还是在你走之后。」
  
  他是感觉到的,落在嘴角的亲吻。可是他不敢睁眼。
  
  为什么没有早点察觉呢?
  
  所谓朋友——
  
  午后的阳光并不刺眼,格瑞却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疼。高丘之上背光的孩子,金色的头发是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种,湛蓝的眼睛是海底两万里处闪烁的心,他有着日光白的皮肤,他带着初曦的笑,他望着他,像望着脚底绵延不绝的土地,浩如烟海的星球,光年以记的整个宇宙……天、地、日、月、星……世界就在他眼里。这是创世神窃取了他某一段梦境吗?格瑞心想。
  
  分明是日落时分,他却看见太阳挣扎着升起。
  
  ——不过是不想离开的说辞而已。
  
  「格瑞——你喜欢我吗——」
  
  
  
  凯莉:「……」
  
  紫堂:「……」
  
  雷、安:「…………」
  
  世界都被这记凶狠的直球砸哑了。
  
  「我要跳下来了!回答是就接住我!」
  
  金后退两步,朝着断壁义无反顾跳下去。这个笑容里藏着太阳的小殉道者呀。
  
  呼啦——一阵风声,他牢牢地落进一个颤抖的怀抱里。这个怀抱太紧了,他快喘不过气啦。
  
  「格瑞,你喜欢我吧?」
  
  「……是。」
  
  「最喜欢我吧?」
  
  「是。」
  
  「世界上最最最最超级无敌唯一喜欢我吧?」
  
  「是。是。是……」
  
  金闭着眼睛笑了,把脸埋进格瑞胸口,12cm的完美身高差让他可以清清楚楚听见格瑞的心跳。
  
  「那我也最最最最喜欢你……是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喜欢,是……」金的声音变的很轻很轻,是那种带着奶味的,能把人心都听化了的声线,他烧红的脸的温度隔着衣料烫进格瑞心里。
  
  「是能原谅你对我做过分的事情的喜欢。」
  
  「因为我们是恋人了啊w」
  
  ※
  
  我有一个恋人,他是天使。


————————tbc—————————


全场最佳:凯莉


    下篇的名字叫做:
[瑞金]失控(3)我这么可爱你为什么不上我.R18


你们猜到我要干什么了(搞事的微笑)


雷安那段其实也是辆车,答应葵花籽的……搞定失控了就开。


更喜欢小蓝手哦ww

【花吐】花吐症是一种神奇的病

红烧兔、:

·好多人点过的花吐症的梗


·一直不知道它能写啥,感觉能写的都被写过了


·但应群众要求我还是来写了,就很普通的那种【?】


·CP瑞金


 


 


 


金在自己房间里吐出第一个音节后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随着声音一起冲出喉咙的还有着其他的什么东西,金咳嗽了半天,吐出了一片花瓣。


金愣住了。


他能吐出花瓣。


花瓣。


……


 


 


……


“诶,你们知道花吐症吗——”凯莉看着手机,随口问了句,“……算了,你们俩肯定不知道。”


“……花吐症?”


紫堂呆了一下,扶了扶眼镜:“我……我好像听说过,是那个喜欢上别人后就会吐出花瓣的病吗?”


“哎哟?你居然知道。”凯莉扬了扬尾音以示惊讶,随即纠正道,“是暗恋别人才会患上的病症。”


她又看向了手机:“要和暗恋的人接吻才能痊愈——这个梗貌似在小说中挺流行的。”


“凯莉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金和紫堂对视了一眼,互相看到了对方脸上那无知的表情。


“我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了些很有意思的消息。”


凯莉喝了口果汁,笑得意味不明。


“上面说最近发现现实中真的有人得了这种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会吧……?”


紫堂有些难以置信:“那……那要真这样的话,岂不是很可怕?”


金跟听讲似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谁知道,”凯莉耸了耸肩,“横竖我是肯定不会的这种病的,你俩看上去估计也没戏,没什么好在意的。”


“诶……”


 


 


 


……


“……”


金看着手里的花瓣,不寒而栗。


果然什么事情只要一被凯莉说出来,那再怎么玄学也抵不过她的定律论。


……


等等。


所以他是有暗恋的人了?


金被这个信息震的大惊失色,差点叫出声,然后又被一堆花瓣给呛了回去。


他急忙登上了企鹅,敲了敲凯莉的小窗。


 


金:凯莉凯莉!


金:凯莉——!


金:凯——莉——!


金:凯莉你在吗?在吗在吗?


金:凯莉???


凯莉:吵死了


金:凯莉————


金:啊,凯莉!!!


金:凯莉,你上次说的那个花吐症是怎么回事啊??


 


凯莉:……


凯莉:……你不会去百度啊?


金:???百度上有的吗?


凯莉:废话


凯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凯莉:格瑞吐花了?


金:??没有啊,怎么突然提到格瑞啦


凯莉:没什么


凯莉:你想问什么?


金:我想问问


金:那个花吐症是暗恋上别人才会得的吗??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可能吗??


凯莉:没有。


金:……


凯莉:怎么你要写小说?


金:没有……


金:那……痊愈的方法也只有和暗恋的人接吻吗?


凯莉:是。


金:………………


 


金:那,不接吻的话会怎么样啊?


凯莉:会死。


金:???????


凯莉:得了花吐症的人短时间内不和暗恋的人接吻就会死掉,设定上来说是这样的。


金:??????


金:那没有暗恋的人的话该怎么办????


凯莉:那就把周围的人都亲一遍试试,总会有的


凯莉:没事别打扰我了


金:哦……


 


 


凯莉:……


凯莉:等等


凯莉:等等等等


凯莉:喂,傻子,等一下


凯莉:到底怎么了


凯莉:喂!


凯莉向您发送了一个震动窗口


 


 


 


金合上电脑,陷入了一片迷茫与恐慌之中。


 


他有暗恋的人了。


 


可他不知道是谁。


 


再不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接吻的话,他就会死。


 


 


“……”


“……”


金呆呆地坐在床上思考了几分钟。


他暗恋的人。


他喜欢的人。


金把他周围的所有女生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并没有发现答案。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觉得从喉咙处传来的压迫感又重了些。


金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他不知道凯莉说的“短时间”是有多短,这么毫无头绪地坐在这里总让他有一种白白等死的感觉。


 


“叮咚——”


 


一阵门铃声打断了他的焦虑,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金花了半秒,想起格瑞说过下午要来他家给他辅导功课。


……


……格瑞!


金几乎是狂喜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


对了。


有什么不知道的问题问格瑞就好了。


格瑞肯定会知道的。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他要是有了暗恋的人,格瑞肯定也会知道的。


 


金冲到门口,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格瑞。


他的发小一如既往顶着一张冷漠的脸,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熟悉的、一眼就能捕捉到的嫌弃。


“跑这么急干什么。”


和那明显的表露于外的嫌弃相对的是他语气中不易察觉的无奈和纵容。


 


 


 


金几乎是在看到格瑞的那一瞬间就打消了之前的那个念头。


他忍住了念出对方名字的冲动,默不作声地让格瑞进了门。


格瑞显然没习惯他突然之间的冷淡,在门口停了几秒才走了进来。


他看了金一眼:“怎么了?”


金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格瑞大概是以为他嗓子发炎了,叹了口气。


“吃药了吗?”


金立马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格瑞坐到了沙发上,翻开了自己的书,“累了的话你可以休息。”


金忙不颠地坐到了他的对面,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花瓣们似乎在为它们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到来而欢呼雀跃。


金只感觉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呼吸之间还尝到了一丝血腥气。


……


这根本就不用问格瑞了。


金想。


他的病要比他本人灵泛多了。


 


 


“……”


格瑞停下了动作,看着面色惨白的金,皱了皱眉。


“怎么了?”他将手按在了金的额头上,“很不舒服?”


“没……”


金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然后立马用手捂住了嘴。


格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有发烧。”


他想要移开金捂住嘴的那只手,金立马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没事,我……”


金本来想说他先去下厕所,结果那堆花瓣像是失控一般地疯狂地涌了出来,他连一句话都没说完整,就“哇”地一声把它们吐了出来。


 


……


金和格瑞大眼瞪小眼地站在房间里,看着地上那堆花瓣,谁也没说话。


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大约过了半分钟,格瑞将目光从那堆花瓣移到了金的脸上。


“你没事吃这个干什么。”格瑞的声音听上去带了一丝怒气,“你当你还是小孩子吗?”


金万万没想到格瑞得出的结论是这个。


“不是,我没——”


说到一半,金又扭曲着吐出了一堆花瓣。


这回的花瓣上还带着十分显眼的血丝。


格瑞眼中的那丝怒气变成了怔愣。


“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几步跨到了金的面前,拦住了金又想去捂着嘴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张嘴。”


金猛地摇了摇头。


“……”


格瑞抿着唇,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这是他在思索着什么难题时的表情。


金抽空想了想这个,有些害怕地试图挣开格瑞的手。


他现在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害怕什么了。


“你……”格瑞盯着金,语气带了一丝不确定,“花吐症?”


金的身体震了震,有些挫败地低下了头。


“格瑞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金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句话,花瓣慢悠悠地落到了地上。


“听说过。”


格瑞的眉头没有松开。


他是无意中听到班上的女生聊过这个话题,并没有多加在意。


但他在脑海中将所有的可能性过了一遍后,发现居然只有这个非常符合自己发小现在的情况。


然而他对这个东西也不了解:“这是怎么回事?”


 


金有些喘不上气了。


不光是因为他的病,还因为格瑞的这句话。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把他的情况告诉格瑞。


金肯定,如果格瑞知道了这个病要怎么解决,他肯定会帮助他。


 


但是治好之后会变成怎样呢。


 


金想到那种可能,无法抑制地感到一阵恐惧。


格瑞看着他越来越糟糕的脸色,捏着金的下巴的手加深了力道。


“说话。”


金看着格瑞阴沉下来的脸,张了张嘴。


格瑞在生气。


还在焦虑。


 


金一对上那双此刻已经掩饰不住情绪的眼睛,就再也忍不住内心的那股冲动。


“凯、凯莉她说……”


粉色的花瓣沾着血迹,欢快地在空中打了个转。


“……这个病、是……暗恋上别人之后才会……得的……”


喉咙里腥甜的气味已经明显得无法掩盖了。


“需……需要和……暗恋的人……”


花瓣晃晃悠悠地落了地,在无人注意它的情况下依旧打了几个滚才安稳下来。


“……接吻、才能……痊愈……”


金费劲地说完,盯着地上那已经鼓起一小摞的花瓣,不敢看格瑞的表情。


 


 


“……”


 


 


金半晌没听见格瑞回答,没能憋住,只好又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他差点被吓懵。


“你喜欢的人是谁?”


格瑞的声音依旧很平静,但表情又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格、格瑞……”金带着哭腔,“……我、我不想死啊……!”


他的泪腺被这么一吓,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解放,之前那些害怕被格瑞知道自己暗恋他之类想法统统飞到了九霄云外。


人都要死了,还管什么友谊的小船。


“我……我喜欢……你。”


“你……你能不能……亲我一下,看在我、我们认识……那么多年的……份上……”


 


……


格瑞看着哭得两眼泪汪汪还在不停吐花瓣的金,不得不摸着良心承认这景象有点不忍直视。


“……笨蛋。”


格瑞再次叹了口气,然后微微低头吻了上去。


 


“我也喜欢你。”


 


 


 


……


 


 


然后他们陷入了这一整天目前最尴尬的一个状况。


 


金和格瑞大眼瞪小眼地站在房间里,看着地上那堆花瓣,谁也没说话。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为……”金吐着花瓣,声音都变了个调,“为什么没好?!”


难道他暗恋的不是格瑞吗?!


金看了一眼格瑞,发现对方此刻的眼神比刚才还要恐怖。


金瑟缩地退了几步。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医院里,医生扶了扶眼镜。


“好在病情还没恶化得太糟糕,下次碰到这种情况记得及时点送人过来,知道吗?”


金提着药袋,低头道了谢。


格瑞站在一边一语不发。


 


——END——


 


 


医生:接个吻就能治病,你们怕不是活在梦里。



啊码:

近期的图!


P1是CP20.5的无料,会放在阿薰的摊子上~


P2-3不受猫咪欢迎的小久同学……?


P4是我朋友想和我出十杰轰出,然而苦于没有轰的全身图没法让裁缝做衣服,找我要全身,我看了几遍ED翻了两天P站都没找到 就自己动手画了,模糊的细节都是自设,需要的可以当个参考【。

不能商用,不能商用,不能商用!我说的参考指的是绘画!哪个tb店敢用这图我看见一个怼一个!(今早就有一个,真的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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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紫色的叶子:

摸一张帕帕和大狗狗~
用心画战损,用脚谈感情……说的就是我(・᷄ὢ・᷅)